一、WHO-5 是什么？
WHO-5 由 Bech 等人在 WHO 欧洲区合作中心的工作基础上于 1998 年定型，用五个全部正向措辞的项目评估过去两周的主观幸福感：愉悦心情、平静放松、活力、睡醒后的清爽感和日常兴趣。它是目前应用最广的超短幸福感工具之一，已被翻译为三十余种语言，用于临床随访、人群监测和工作场所健康项目。
2024 年起 WHO-5 的版权归属世界卫生组织，并作为开放获取工具发布，这使它成为幸福感测量中版权状态最清晰的选择之一。
二、WHO-5 测什么，不测什么？
| 关注内容 | 可以帮助描述 | 不能直接回答 |
|---|---|---|
| 总体主观幸福感 | 过去两周的积极体验水平 | 具体是什么问题压低了幸福感 |
| 状态变化 | 干预或事件前后的幸福感变化 | 变化的原因归属 |
| 心理健康风险分层 | 是否需要进一步症状评估 | 是否达到某个诊断标准 |
WHO-5 不含任何症状条目：它测不到自伤风险、睡眠障碍、焦虑症状或功能受损。把它当作”迷你抑郁量表”解读是常见误用——它是幸福感温度计，不是症状清单。
三、计分与划界分
五个项目各按 0（任何时候都没有）到 5（所有时间）计分，合计 0–25 的原始分，乘以 4 得到 0–100 的百分制分数。系统综述中的常用解释锚点：
| 百分制分数 | 含义 |
|---|---|
| >50 | 幸福感处于可接受范围 |
| ≤50 | 提示心理健康状况不佳，建议进一步评估（综述中以此筛查 DSM 抑郁的平均灵敏度约 0.86） |
| ≤28 | 更严格阈值，接近重性抑郁患者群体的幸福感水平 |
| 较基线下降 ≥10 分 | 临床随访中常被视为值得关注的显著变化 |
任何划界分都只服务于分层与转介决策，不构成诊断。
四、常见使用场景
WHO-5 的三类典型用途：筛查入口——在两阶段筛查设计中作为第一层，阳性者进入 PHQ-9 等症状评估；变化监测——治疗、干预或组织改进前后的幸福感追踪；低敏感场景的普查指标——员工心理体检、学校和社区项目中，正向措辞显著降低作答阻抗。
五、与症状类工具的区别
| 工具 | 构念 | 与 WHO-5 的关系 |
|---|---|---|
| WHO-5 | 主观幸福感（正向） | — |
| PHQ-9 | 抑郁相关症状（负向） | 筛查阳性后的标准衔接工具，含安全条目 |
| GAD-7 | 焦虑相关症状 | 幸福感低伴明显担忧时的补充评估 |
| GHQ-12 | 一般心理困扰 | 同为简短总体指标，但措辞偏症状、且受版权保护 |
六、中国人群与中文版
WHO-5 中文版已用于糖尿病、围产期、老年和职业人群等多类样本，信效度证据总体支持其单维结构和筛查用途。使用时应注意：不同研究采用的译本存在差异，正式项目应采用来源明确的官方或已发表验证译本；跨人群比较前确认所引证据与自己的人群匹配。
七、版权与授权
WHO-5 现为 WHO 开放获取产品，复制、翻译和使用无需申请许可，这一点与 GHQ-12（GL Assessment 版权）和 PSS（ePROVIDE 许可协议）明显不同。开放不等于随意：应使用官方发布的版本与译本，保持五个条目、回顾期和计分方式完整，修改措辞后原有证据不再自动适用。
常见问题
WHO-5 的分数怎么计算？
五个项目各按 0–5 计分，相加得到 0–25 的原始分，乘以 4 换算为 0–100 的百分制分数；0 代表可想象的最差状态，100 代表最佳状态。
WHO-5 多少分算低？
系统综述支持把百分制 ≤50 分作为提示心理健康状况不佳、需要进一步评估的划界分；≤28 分是更严格的阈值，接近重性抑郁患者的平均幸福感水平。两者都只用于分层，不是诊断标准。
WHO-5 能筛查抑郁吗？
可以作为第一层入口。综述数据显示以 ≤50 分筛查临床抑郁的灵敏度较高，但它不含任何症状条目，阳性者应使用 PHQ-9 等症状工具和临床访谈继续评估。
WHO-5 为什么全部是正向题？
正向措辞降低了作答的病耻感和防御，适合员工普查、慢病随访等对症状清单敏感的场景；代价是它无法提供症状剖面和风险条目。
WHO-5 可以自由使用吗？
可以。2024 年 Psykiatric Center North Zealand 与 WHO 达成协议，将 WHO-5 的版权移交 WHO，并作为开放获取工具发布。使用时仍应采用来源明确的官方译本并保持条目与计分完整。
WHO-5 适合多久测一次？
它对变化敏感、负担极低，适合数周到数月级别的定期追踪；具体频率应与干预或服务节奏匹配，避免无目的的高频施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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参考文献
- WHO. The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-Five Well-Being Index (WHO-5). 2024.（官方开放发布页）
- Topp CW, Østergaard SD, Søndergaard S, Bech P. The WHO-5 Well-Being Index: A Systematic Review of the Literature. Psychotherapy and Psychosomatics. 2015.
- Bech P. Measuring the dimension of Psychological General Well-Being by the WHO-5. Quality of Life Newsletter. 2004.